垃圾造富:昔日倒賣廢鋼成首富

2019-08-09 11:12 | 來源:未知

垃圾造富:昔日倒賣廢鋼成首富

形形色色的人物過場。垃圾分類回收行業,亦有江湖。
如果循著垃圾處理這條產業鏈而去,各個環節看似不相干的人物,都能歸在“回收”的大主題下:有一天掙一百塊錢的底層拾荒者,也有被稱為“京城破爛王”的拾荒老板和百億身家的超級富豪,更有自稱“廢二代”用互聯網技術做垃圾回收的年輕創業者。
上世紀90年代中國工業化的車輪加速時期,倒賣廢舊鋼鐵成為一種積累財富的手段,拾荒者們構建了這個行業最初的粗疏脈絡,帶來了最早的致富故事。而在互聯網以及移動互聯網浪潮來臨之后,年輕的創業者們給這個行業帶來了新鮮的想法、互聯網的思維和涌入的資本。
直至今年夏天,垃圾強制分類政策的推廣,讓這個群體再次走到聚光燈下。全新的政策環境下,他們的人生或是衍變出了不同的版本,或是走向了不同的方向。
垃圾造富:昔日倒賣廢鋼成首富 如今互聯網創業迎春天
垃圾造富:昔日倒賣廢鋼成首富 如今互聯網創業迎春天
垃圾回收也是一門生意,也有一套產業鏈。圖1為商販在小區內收購廢品(新京報記者 朱玥怡 攝)。圖2為廢品回收人員將收來的廢品送往收購站。圖3為回收站內工人在分揀各種塑料瓶。 本文圖片除署名外均來源于視覺中國
拾荒江湖:有人日入百元,有人做到“破爛王”
8月的一個中午,位于朝陽區一處街道的環衛中心正忙著當天第一波垃圾集中清運。拾荒者陶宇(化名)熟練地在一袋袋卸下的垃圾里翻找,短短一小時,他有了豐富的戰利品:兩袋堆了半人高的塑料瓶、三包廢紙。
陶宇來北京三年了,零碎打工,時而拾荒,拾荒一天能賺100塊錢左右。
下午,陳陽(化名)將自己收貨的棕色廂式貨車停在了路邊。他在半年前亦從拾荒做起,靠著騎三輪,挨個小區翻垃圾桶,如今攢錢做起了類似拾荒“中介”的角色——拾荒者和周邊居民將攢下的可回收物資賣給他,他再運到五環外賣給回收站。他每天開著貨車往返京郊和城區,上午7點到11點、下午2點到6點停靠在路邊相對固定位置,打開貨車的車廂側門“開張”。
陶宇中午一小時的成果賣了七塊七毛錢,他從兜里掏出二折皮夾,將那幾張紙幣還有幾枚硬幣塞進去。陳陽在一邊傳授著自己的生意經:“要有三輪車,每天晚上5點到10點就能撿出一百塊錢。”
送走陶宇,陳陽開始忙了起來,來賣廢品的人排起了隊。他的回收生意是“自家人”經營,小姨在車廂里摞著一疊疊廢紙板,并將其他垃圾簡單分類放好,父親騎三輪去周邊回收,忙不過來的時候留下來幫忙。
塑料瓶六分一個,易拉罐八分一個,燕京啤酒瓶兩毛錢,陳陽快速過著手里的瓶子,嘴里做著簡單加減,靠在樹上專用來放塑料瓶的編織袋,很快已從半滿堆到近滿。對陳陽來說,最值錢的廢品是鐵,“鐵就像我們的黃金”,根據鐵種類不同定價有差異,最貴的廢鐵他賣出過一公斤30元。
在民間拾荒者構建起來的垃圾分類回收體系中,過去人稱“京城破爛王”的杜茂洲曾做到了大老板,是陶宇和陳陽們的再上一級。
杜茂洲原是四川巴中的一名小學代課教師,和家人依靠每月22元的工資勉強度日。1989年,為了還清家中多年欠債,33歲的杜茂洲抱著淘金的想法來到北京。在度過最初一段舉目無親、尋工無著的日子后,他托了老鄉幫忙,去一家垃圾場撿垃圾。
那是1989年的秋天,杜茂洲第一次進入位于焦莊的一處垃圾填埋場。“一下子就高興得不得了”,曾在老家做過無線電維修的杜茂洲看到垃圾場里丟棄的收音機、錄音機等電器,難掩興奮,這些電器他經修理即可賣錢。“那時覺得垃圾場像個聚寶盆。”
開始撿垃圾后,杜茂洲一天就能賺回老家一個月的工資。令他記憶猶新的是,當時人們再生利用的觀念較淡,在垃圾場里還能撿到大塊廢棄的銅鐵,“如果只撿銅,每天能賣一百多塊錢,在當年相當于大學教師的月工資了”。
撿了兩年垃圾后,杜茂洲即將家中欠下的六千元債款還清,這讓巴中老家的人刮目相看。后來,經過當時環衛部門負責垃圾場管理的工作人員王維平許可后,杜茂洲帶動巴中數百同鄉進駐了北京的垃圾場。他們每月人均能在垃圾山上撿出1500元的收入,已算當時的高收入人群。
2005年,杜茂洲的公司“北京茂洲學瓊物資回收有限責任公司”在通州成立,杜茂洲獲得了“拾荒者公司化運營第一人”的評價。也在這一年,他登上了央視《新聞會客廳》節目,講述自己撿垃圾十五載的經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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